走進阿姆斯特丹荷蘭國家博物館 《水月觀音圖》驗明正身之旅

【人間社 趙明明 奥地利維也納報導】 2021-09-30

國際佛光會維也納協會9月分邀請荷蘭國家博物館研究員王靜靈,於9月28日進行第二期藝術講座,主題為「驗明正身-阿姆斯特丹荷蘭國家博物館藏的一件《水月觀音圖》」。王老師帶領大眾從歷史沿革探討各類線索,抽絲剝繭,綜合鑑定,判斷出最合理結果的過程,讓大眾不但明白水月觀音創作由來及演變流傳經過,也賞析由不同時代背景各種材質塑造的水月觀音應化身相,並瞭解歐洲博物館收藏亞洲佛像文物的來龍去脈。共有近130多位佛光人同步上線聆聽。會後引起廣大回響。

王老師首先將荷蘭博物館收藏的觀音佛像以圖片依次介紹:有來自天龍山第十九石窟的殘缺頭部石雕;八~十世紀泰國、印尼、爪哇等地,製作的多臂多頭密宗造型青銅觀音;十三世紀尼泊爾的銅鎏金及西藏的十一頭觀音唐卡;日本使用截金、切金等技術裝飾的如意輪觀音、十一頭觀音繪畫,與中國多用泥金有別;及王老師心目中的蒙娜麗莎~中國遼金時代的木雕水月觀音,坐姿與宋朝一致,品質高超,氣質典雅;另外還展示北魏蓮花手觀音、唐代及遼代的銅鎏金觀音造像、十七世紀晚明清初觀音靈驗故事之版畫圖像。並提及中國福建省德化白瓷,其送子觀音像在日本江戶時期被秘密基督徒代替聖母與基督崇拜。

十七、十八世紀歐洲窯廠模仿中國瓷器,以陶土紫砂,青花、陶瓷版畫、瓷磚畫來製作富有異國情調的「中國趣味」作品,其中包含花鳥亭台樓閣及觀音多種元素。同時期的歐洲版畫中也出現許多與亞洲宗教有關的圖像,有千手觀音白衣觀音等。

接著進入今日主題:觀賞館內媲美敦煌壁畫足以代表遠東繪畫藝術成就之《水月觀音圖》,關於此畫鑑定的出處,眾說紛紜,據考水月觀音為唐朝周昉所創式樣,唐朝傳統圖像為半跏坐,宋朝敦煌作品改為輕鬆坐,遊戲坐,此圖屬後者,為二十世紀初判斷為中國宋元佛畫的依據;及至一九八〇年代,韓國高麗佛畫相繼被發現後,依據觀音衣著上的團花裝飾圖案特性,將此畫改定為高麗佛畫。但仔細比對發現高麗佛畫的團花於其中央皆有一個大「S」形的結構,與荷蘭藏品上的團花與之相異,故推翻此論。而日本對宋元期間大量傳入的中國佛畫和高麗佛畫皆有摹仿;比對此畫與日本繪畫的風格,包含衣紋的線條、背景山水、以及菩薩面容的畫法,最終確定此畫是出自十四世紀受中國寧波與韓國高麗佛畫影響的日本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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